八宝兔子糖

选用优质沙砾,争做合格沙雕。

我是一个直男,直到发现了亲弟弟画的黄漫(三)

 @不想看到化学老师的阿七 感谢阿七老师的纽特视角!为了能看到更多的双视角,厚颜无耻的我在坑了两个月之后又死灰复燃……

稍后大概会更一个饭局修罗场
(当然也可能不更xxxx)

直男&黄漫2

http://tuzitang016.lofter.com/post/1f697cd8_12d5d17d8

好久没写文了,烂的一批

失踪两个月的楼主我回来更贴了。首先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失踪这么久,之前也说过我是做特勤的嘛,平时工作环境比较危险,然后就受伤躺了一段时间。

当然楼主现在已经康复,可以生龙活虎的跟你们继续吐槽了。

我弟这两个月都没有出去工作,这非常奇怪了。从上学的那年算起,他能在家里呆的时间就只有圣诞节那几天,当然从七年级之后,他连圣诞节都经常不回家了,啧,死小孩。

也许是跟我受伤有关系吧,这次是楼主第一次在弟弟面前受伤。那天我弟去学校作报告,我正好去学校抓一个不法分子,当时场面是挺激烈的,就不跟大家赘述了……总之最后是抓到了,至于断了几根肋骨,这都不是重点。

虽然楼主之前大伤小伤都受过,但都糊弄过去了。毕竟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躲在哪片雨林里搞研究,联系也十分不方便。事情发生之后,这孩子的确有点慌,在我床边晃悠了好几天,还从他那些小动物的身上搞了一些奇怪的偏方药剂给我喝(不要问楼主到底喝没喝……)。不过我们两个都不太适应这种亲密关系,再加上之前发生了一些小事,让我跟他待在同一个房间里那么久,的确有点尴尬。没几天我就把他打发走了。

关于画稿,我看完了(公开是不可能公开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公开的)。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的确……挺有意思的。其实也没有各位脑补得那么黄暴啦,大概内容就是我工作单位的一些八卦小段子,里面把我的下属们都吐槽了一个遍,还把我塑造成一个……额万人迷(?)形象,然后比较露骨地涉及了我和一个不知名男子的浪漫关系。果然他就是在表达对我公务员身份的不满吧……

所以abo是啥,有谁能告诉我吗?

又到周末了,楼主准备回父母家吃个饭,顺便谈一谈关于订婚的事情,这事儿算是过去了,那些恶搞我的拷贝画稿等下扔进壁炉烧掉好了。

最后感谢大家回复我这么无聊的一个帖子,愿大家都有美好的夜晚~

【作者的ps:没错你纽画的就是八卦废纸篓!好想看废纸篓新作啊,虽然是我写的没错,但还是好想看啊我嚎啕大哭!】

水中的俄里翁

他闭上了眼,在午后的阳光里,听见了忒修斯平缓的呼吸声。

”今年的温泉,要去吗?“

01

“俄里翁,又见面了。”老人脱下浴衣,浸在池水中,向温泉里享受的雪猴打招呼。
“这不是俄里翁,哥哥。”他的同伴,另一位老人发出不满的嘀咕:“雪猴的寿命大概是30年,这只应该是俄里翁的孙辈。”

猴子在温泉里梳理着毛发,极舒适地眯起双眼。

“好了纽特。”忒休斯催促着他的弟弟,兼一生的爱人。

02

自从那场战役之后,纽特•斯卡曼德就有些患得患失。

他常常会在午夜惊醒,再用冰冷黏腻的身体死死缠住一旁的忒修斯,听着怀中人带着不满意味的嘟囔,他才能勉强入睡。

那是麻瓜、巫师、乃至整个世界的梦魇。

世界大战,将人类的欲望和残酷盘剥出来,鲜血淋漓的摆在明面上。忒修斯依然去了,即使他已经不再年轻。然而比起巫师的守旧和小打小闹,麻瓜们好像更懂得怎么用科学伤害自己的同胞。倾泻的炮弹是没办法用一根小木棍阻挡的。

纽特指挥雷鸟浇灭烧了一天一夜的大火。不会有人责怪他,因为整个山岗已经没有一个存活的麻瓜了,只有四散的衣料和被衣料掩藏的残肢。面对泛着蛋白烧灼气息的深红焦土,巫师无法控制地颤抖并呕吐起来。

他认定自己失去忒修斯了。

03
“还在疼吗?”纽特用手指帮忒修斯放松骨节,一到冬季,他哥哥的旧伤就会发作。

纽特一直是个过于幸运的家伙,他成功地在某个填满血迹和炮灰的战壕里刨出他支离破碎的哥哥。于是他哭了起来,并一次又一次的吻着忒修斯,纽特的眼泪和口水把忒修斯脸上的血污冲散了些许,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泥泞中亮得像星辰。

弹片敲碎了忒修斯的脊椎,并在他的背脊上留下了大团猩红的伤痕。待他康复以后,由于一点点小意外,纽特进行了长达5分钟的,自以为浪漫非常的表白。然后二人确定了关系,直至今日。只是战后的几年时间,忒修斯都拒绝在做爱时脱去上衣。圣芒戈的绿袍子们费尽心力,勉强把那个破布娃娃一样的躯体缝合,却不能让他恢复如初。所以斯卡曼德兄弟每年都会来登别泡温泉,企图用麻瓜的方法缓解彻骨的病痛。

“一点也不疼。”忒修斯把弟弟的手抓来唇边细啄,星星点点的雀斑与唇齿相互摩擦着,让纽特觉得水温过于高了。

他的哥哥,又一如既往地用了怀柔政策。退休之后的忒修斯闲赋在家,偶尔去魔法部教训一下新来的傲罗,其他时间都缠着纽特,但只要弟弟提及身体问题,他便总是擅长撒娇和蒙混过关。这让纽特感觉头痛,但又甘之如饴。

但纽特这次并不打算妥协,他快速把手从爱人唇边抽离,并点着忒修斯的额角发出威胁:“不疼的话,就跟我一起打乒乓球。

“不要。”忒修斯马上拒绝,他的脊柱支撑不住过量的运动,但更多的,是因为自己的烂球技,纽特的嘲笑总是与发球失误接踵而至,老年人受不了这个。

04

时代发展很快,就连他们从二十世纪就开始定制大衣的店铺,现在也开展了网店服务,忒修斯最近沉迷于跟地球另一半的炼金术师联网打桥牌。两个加起来二百好几十岁的老家伙,躺在麻瓜开设的温泉里相互抚摸,比起这日新月异的时代,也也怪不到哪里去。

”两位斯卡曼德先生,晚上好,这是鄙店的问候,祝二位拥有美好的夜晚。”老板娘送来今夜的慰问品,一瓶能代清酒,配着明如皎月的酒盅。还有明治牛奶,豪迈淳朴的1.5L纸盒装。

“我觉得自己受到了歧视,纽特。”忒修斯看着自斟自饮的纽特,有些郁郁。“为什么你就能喝着昂贵的麻瓜酒酿,我就要喝孩子们喝的东西?”他没有意识到自己上唇粘了一圈奶泡,这让曾经首席傲罗的气势被大幅削弱。

“毕竟有三十多根断骨头的不是我。”纽特含着酒,有些口齿不清地笑起来:“我还指望着你能多陪我一些年呢。”他靠近那张被牛奶滋润的嘴唇,把嘴中的酒液递送进去。混杂着一点奶腥味的醇香烈酒,带着些许辛辣和干涩,与纽特的唇舌一起搜刮着口腔里角角落落。虽然不是第一次被这样调戏,忒修斯还是一如既往地红了耳朵。

“这还差不多。”

冬日的北海道安静肃穆,远处是点着红灯的木栈道,细碎的铃铛声响被寒风裹挟到耳畔,东方人的浪漫。头顶的星空逐渐浮现出来,猎户座璀璨夺目的三星腰带将众星的光亮一并压制。

05

“我时常做同一个梦,忒修斯。”

“什么?”

“我梦见自己坐在窗前,身边围着孩子。他们叫我曾祖父,而我在给他们讲解星象。”

“如果你当年跟蒂娜结婚了,那大概就是这幅光景。“

“然后我意识到你不在身边,就想去找你,所有人都拦着我,他们都告诉我……你死在战壕里了。这真是个噩梦。”纽特突然意识到爱人话中的酸意:“等会儿忒修斯,你是在吃醋吗?你明明知道订婚前夜我干了什么!”他捧了些热水向忒修斯泼去。

“是的,我亲爱的弟弟。“忒修斯躲闪着老弟弟装模作样的攻击,”在跟女友订婚的前夜,喝了烂醉然后狂吻他卧床不起的哥哥。”他笑的太过,以至于被温泉的蒸汽呛到咳嗽。纽特不得不涉水过来给他拍背。“如果不是那几杯咯咯烈酒,你肯定会有很多重孙子的,纽特。”

也许并非如此,纽特在心中暗道。斯卡曼德家的兄弟,就像两条河流,虽让一度分离,却终将一同汇入大海。

“蒂娜的重孙子也很可爱不是吗?莱桑德三岁就想进傲罗部了,罗肯一直沉迷于研究地精,虽然蒂娜觉得是我带坏了他的宝贝。”伟大的蒂娜在那场闹剧之后跟纽特和平分手,并快速找到新的爱人。他们关系一直很好,每年夏天她都会带着两个重孙到斯卡曼德家坐坐,孩子们喜欢这两个有趣的老头。虽然那个荒唐的单身夜成功地成为了几家共同的谈资,一提到醉酒、表白和狂吻伤病未愈的亲哥哥,某位腼腆又内敛的神奇动物学家就会马上变成煮熟的虾。

“所以我不会离开你的,阿尔忒弥斯, ”忒修斯在手中环住爱人,与之额头相抵,“永远不会。

猎户座的星辉与远方茜色的笼火将两人的身影照的很不真切。一切的爱语都隐藏在湿润的水雾和隐约的酒香之中。

美好的夜晚。

 

( 其实原梗来自欠了派师800年的老头泡澡梗,我爱派师。

(狗尾续貂了,十分抱歉。下一位@Lucifer 

我是一个直男,直到发现了亲弟弟画的黄漫(二)

感谢各位老师陪我一起玩!

超长评(八)论(卦)让我流泪QAQ!

我会继续努力污染tag的(x)

直男&黄漫1:
http://tuzitang016.lofter.com/post/1f697cd8_12d5bbf3e

正文开始↓

抱歉让大家久等,楼主从父母家回来了。

首先很感谢各位的评论,我没有向父母提起这件事,也没跟弟弟直接开口。毕竟刚看到画稿的时候,自己的确有点不太冷静,没看清具体内容。

关于体位什么的更是一概不知。

所以饭后我提出参观弟弟的工作室。他表现出肉眼可见的惊讶,这对于一个极其内敛的人来说,是十分少见的表情了。

这么多年来,我从未正式参观过他的工作室。

里面布置得很精致,每一个空间都安排得科学又美观,很有我弟弟的风格。里面有很多我从未见过的动物,弟弟尽力营造了适合动物生存的环境。它们有的很年幼,或多或少都有些伤,是我弟弟在救助这些可怜的小东西。

其中有个小小的露天水池,里面居住着一只比较大型的水生动物,那天屋外正好下了小雪,水面上也应景的有些积雪。我看着那只动物在月色和浮雪里翻滚,内心拥起一丝不太能言说的感觉。

“他喜欢母亲做的果仁酥饼,一点点甜分不会影响他的身体,但平时他还是要乖乖吃饲料的。”弟弟把点心掰碎,丢进水中。也许这是在跟我解释,但我觉得他应该只是自言自语。他用温柔又充满关切的眼神看着那只撒欢的动物是我不曾见过的。有水珠溅在他脸上,于是我的弟弟,轻轻笑了起来。

这一刻我有些释然了。前几个小时还在担忧,弟弟如果真的喜欢我,作为哥哥,该用什么方式去面对他%面对父母,以及处理自己的生活。而如今,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我的小弟弟,已经把他全部的温柔和爱意奉献给了自己的研究和这些千奇百怪的动物,也许在他眼里,我跟其他人一样,都只是没什么用处的一个平凡物种罢了。

也许我更讨厌一些,毕竟他已经近十年没有正眼看我了。

那些画也许只是什么恶作剧吧。看似包容却从未真正理解过他的我,大概是性格更恶劣的那一个。在今晚之前,我始终觉得那些动物不过是生活的调剂,比起拥有一个安稳的工作,我弟弟的“小爱好”简直不值一提。但弟弟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走的很远,也走的很稳,我对他的印象,始终盘桓停在那个泛着奶味的小包袱。

是作为哥哥的我被落下了。

不过楼主还是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拷贝了弟弟的所有手稿,如您所见公务员就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卑鄙之人。

深夜发文,可能有些矫情了,再次向大家道歉。

如果有后续会继续更新。

【船新玩法】我是一个直男,直到发现了亲弟弟画的黄漫(一)

梗子来源为微博上的一个条漫,和永远能带给我沙雕欲望的 @Jmare 老师。

【关于船新玩法】想让大家装作刷论坛的样子进行评论,会根据评论改动下一更的内容л̵(ᕑᗢᓫา∗)˒,大家一起van♂直男(x)哥哥!

全员沙雕警告,乱七八糟论坛警告,ooc警告。

正文开始↓

楼主遇到了个事儿,想跟各位聊一聊。
恰逢周末,我回父母家吃饭,我弟也在。但是到饭点了,我弟还没从他的……工作室里出来,妈妈就让我去叫他。进去的时候没找到他,他工作室结构比较复杂,而且我这么多年也没进去过。在寻找的过程中,我发现有些文件掉在地上,捡起来一看是画稿。

或者说是漫画,黄漫,男男,在下面的是我。

(楼主平复完心情回来了。)

下面介绍一下我跟我弟的基本情况。

我是个公务员,比较偏特勤的技术工种,收入还算客观。从小到大顺风顺水,虽然工作会遇到危险,不过总体过得挺顺心的,有个即将订婚的女朋友。

我弟比我小8岁,比较内敛,不太爱说话,就属于那种没什么坏心眼但是又不太乖的小孩。因为年龄差比较大嘛,所以从小基本都是我带他,但自从这小孩上了七年级之后,就不爱回家,也不愿跟我亲近了。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工作性质让他比较反感,他是那种不受拘束的性格,最讨厌办公室生活的。上次我费心打点,想把他安排到我手下工作,也好互相照应,他居然冲我发火!你知道想把他一个辍学生安排到政府机关有多难吗?

扯远了……

我弟现在是学者兼作家,搞动物研究方面的,他的书卖得很好,也被选为我们母校的教科书了。我也知道他平时会画点画,记录一下他新发现的动物什么的,他一直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但我没想到他会画漫画,而且会画那种……

(楼主的情绪又开始不稳定了……)

弟弟暂时还没发现我进了他的工作室,现在正坐在我对面吃饭后甜点,这事儿我该跟他沟通吗?怎么开口?我弟是gay吗?还是纯粹恶搞我呢?我该怎么跟我女朋友交代?爸妈适合知道这件事吗?

希望大家出谋划策,如果有什么想问我的,也请在评论区给我留言。

流星一瞬01

150关注的点梗,抱歉埃斯老师没能写成无魔法au @埃斯 (而且可能不会甜蜜爱情x)
再次感谢大家对我的关注,
虽然我已经超久没产粮了_(:ᗤ」ㄥ)_,现在不太忙碌,会撸起袖子加油干的!

【正文开始,会比较长,缓慢更新】

双子座流星雨,在每年冬月的北半球,如期而至。

纽特·斯卡曼德先生坐在客厅的摇椅上,那是他最常停留的地方。摇椅正对着的是一片宁静的海域,和满天的星河。今天卢娜把罗肯和莱桑德送过来看他,蒂娜正在给重孙子们做奶酪布丁,用的是纽特母亲的方子,孩子们非常喜欢。

“等下吃完饭,我想去骑鹰头马身有翼兽!”罗肯是个很活泼的小孩,甚至可以说精力过剩,他有一头漂亮的金发,和他的性格一样来自于他的母亲。

“这恐怕不行。你曾祖母会没收你的护树罗锅。”那双榛子绿色的大眼睛瞬间失去了神采。

“不要给曾祖父添麻烦,罗肯。”弟弟莱桑德则是比较贴心的那一个,他的眉毛总是小小地蹙起,用义正言辞的话语驳斥着他的哥哥。如果不是这个深棕色的卷毛脑袋晚被抱出来10分钟,真不知道谁才是哥哥。

孩子们在等待流星雨,纽特海边的小房子最适合用来观星。“您的身体好一点了吗?”莱桑德把老人膝间的薄被向上掖了掖。从到了一百岁之后,纽特的身体就变得不太好。他很不幸地患上了阿兹海默综合征,记忆和健康就像夕阳离开天际一样缓慢而不可逆转的离开了他。麻瓜和巫师在病魔前没有什么不同。现在纽特每天都会有些时候陷入迷茫,他忘记自己身处何地,或者正在做什么,即使他从一早就端坐在了躺椅上。

“我好多了,至少不耽误给你们讲解星座。”现在的纽特依然是那个清醒冷静的神奇动物学家,是孩子们最爱的那个博学老人,纽特也深爱着这对双胞胎。

“快看!是流星!”夜空中的瑰丽表演终于拉开帷幕,今年是百年难遇的流星暴雨。“快来许愿莱森德!”罗肯从后面抱住他一脸平静的弟弟,把那个瘦弱的孩子向飘窗那边推。“我等下再陪您。”莱森德还是迫于哥哥的热情,勉为其难地跟罗肯走了。他银灰色的眼睛在靛色的夜空下有些泛蓝,纽特觉得自己又有些恍惚。

“忒修斯。”

纽特第一次看到流星雨,是在4岁那年。而他的哥哥刚进入霍格沃兹。两个相差8岁的孩子挤在阁楼那扇小小窗户前,等待着第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为什么天上会有流星,哥哥?”4岁正好求知欲最旺盛的时候。

“因为天上的每颗星星都是一位去世的巫师变的。他们呆在天上太孤单了,每天都在哭到颤抖。梅林就让这些星星变成流星雨回到地面,看一眼他们的爱人。”忒修斯还沉浸在成为巫师的膨胀心理之中,比起讲解星体碎片怎么被大气层烧得渣也不剩,他更愿意用一个哀婉的巫师故事换来小弟弟崇拜的目光。

“那他们还会回到天上吗?”

“当然了纽特,在夜里闪闪发亮是星星的责任,虽然他们也很舍不得自己的爱人。”很好,谈到责任了,这是一场优秀的启蒙教育。忒修斯甚至有点沾沾自喜。

但不幸的是,伦敦的天气总是那么任性,前一秒还是澄澈如水的冬季星空,如今却淅淅沥沥下了雨。于是他的小弟弟马上哭起来:“他们……回不了家了。”

忒修斯有些慌张,母亲是不允许他晚于10点睡觉的,何况还是带着4岁的弟弟一起熬夜。兄弟俩是等着斯卡曼德夫妇睡着之后,才蹑手蹑脚爬上了阁楼。纽特哭得越来越厉害,小脸被泪水和阁楼上的积灰弄得一塌糊涂。他只好胡乱用手抹去孩子脸上的泪水,想着如何去处理自己惹出的麻烦。

“嘿,纽特。不要哭了,来看哥哥。”忒修斯心生一计,掏出自己的魔杖:“其实我可以给你变出流星雨。”新晋巫师挥动着魔杖,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荧光闪烁。直到冰蓝色的光点充斥整间阁楼。纽特在奇幻的景象中忘记了哭泣,边打着嗝边用手够那些光点。

“虽然这不是真的流星雨,不过你可以试着许个愿望。”忒修斯眨眨眼睛:“当然哥哥不保证愿望会实现。”大男孩的灰蓝色瞳仁在深夜中闪闪发亮,蓝色的魔法光点从小窗户飘出,融化在伦敦冬夜的寒雨里。

“我希望那些化成星星的巫师能够回家。”4岁的纽特异常虔诚地许愿,两个小手紧紧并在额前:“我还希望哥哥能一直陪着我。”

To Be Continued

魔法部圣诞团建發布用:

英国魔法部圣诞节团建通知

各位魔法部的工友:

大家好。

值此圣诞佳节之际,为增进新老员工之间的感情交流、提高团队凝聚力和创造力,经组织研究决定,于圣诞节全天(12月25日0时-24时),开展产粮+盲狙活动。

活动安排:

1、25日的每个整点,将在共用lof号【魔法部圣诞团建】发布一篇由各位参活工友精心准备的粮。

2、发粮形式为文or图or剪辑作品,车/刀等特殊内容需在题目中注明。

3、其中同人文部分开展【快乐盲狙】活动,文章为匿名发布,读者可以根据自己对写手太太的了解,猜出你认为的作者并在文章下方评论留言。

4、圣诞团建为newt/theseus年下tag专属活动,产出为互攻/无差/年下,请在参与活动前分清内容。

年会奖品及注意事项一览:

1、此次团建活动是魔法部组织的首次大型集会,有助于激发员工创作活力、增进内部感情交流,机会难得,望各位工友踊跃评论留言!

2、本次参与盲狙活动猜中太太最多的工友将获得向被狙中太太点梗的机会。

3、由于创作特殊性,画手/剪刀手太太将不参与盲狙活动,也请各位工友不要吝惜对太太的赞美!

4、产出作者、盲狙冠军和被狙太太将于元旦前公布,请大家持续关注。

注意事项:

1、不排除圣诞发刀可能,请各位工友自备纸巾。

2、活动最终解释权归我部策划科所有。

英国魔法部 其实并不存在的活动宣传与策划科

2018年12月21日


【骨科】如何驯服一头野兽

跟 @Jmare 老师搞的美女(划掉)与野兽au,结果搞出这么寡淡又诡异的一篇,真的非常抱歉…

故事书翻到最后一页,按以往的经验来看,纽特该睡着了。可那双绿色的大眼睛还在黑夜闪着光:“再讲一个吧,哥哥。”没有一个大哥哥能拒绝弟弟带着撒娇语气的请求不是吗?忒修斯有点局促地清清嗓子,开始编故事。

“那我再讲一个英雄与野兽的故事吧。”

 

在一片遥远的大陆上,人们依河而居,过着清贫而又快乐的生活。直到有一天,河流枯竭了,炙热的阳光烧灼着大地,将一切生灵燃烧成灰烬。人们不得不在洞穴里躲藏,刨食着块根和田鼠。

“一切都因为那只野兽。”从地面上逃回来的村民这样说着。河流的上游有一座城堡,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建成的,当最老的阿公有记忆时,城堡就已经伫立在那里了。城堡里住着一只巨大的野兽,它有刀枪不入的皮毛和锋利的爪子,它一天要吃十颗人心,城堡的角角落落都堆满了人的骸骨。

“它还有一对螺旋的尖角。”那个村民拍着胸脯说:“我看见那角上有暗红的血迹,它一定刚吃了一个人的心。”人们畏惧又敬佩,然后把这个人推举成村长。

新官上任三把火,新村长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选一个勇敢的骑士,杀掉那只野兽,还大家平静的生活。至于为什么他不自己去,官方给出的解释是村长因为管理村中事宜,积劳成疾,无力再前往城堡。经过公正透明的投票,这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落在无父无母的小纽身上。

 

①驯服一头野兽你需要:一件趁手的兵器

 

没人知道小纽从哪里来,他跟城堡一样神秘而不可知。某一天他出现在村外的原野上,救了一头受伤的小牛,然后被牛的主人斯卡曼德太太领回了村子。小纽就这样寄住在斯卡曼德太太家的牛棚里。村民都忌惮这个佝偻着背脊的孩子,因为他只跟牲畜说话,牛和羊都爱他。“我发誓我看见他跟村外的野狼讲话。”有村民爆料。

穴居生活使得每个家庭都很拮据,斯卡曼德家也匀不出多余的口粮给这个古怪的外乡人。于是村民一合计,决定让他去杀死那只野兽:“年轻人就该做点有用的事不是吗?”斯卡曼德太太在临走前突然生发出一丝不舍,包了家里仅存的几个粗面包,和唯一还算完好的牛粪铲,送小纽上路了。

 

②驯服一头野兽你需要:几个知心的好友

 

拖着牛粪铲和面包袋的小纽漫无目的地在河床上走着,没有人告诉他城堡具体在哪里,也没有人知道未来他将面对什么。那天夜里他遇到了一个女孩子。女孩的皮肤是好看的蜜金色,小纽没有见过这种肤色的女孩,更何况她有闪着星光的眼睛。“我叫丽塔丝。”女孩说话了。

比起村子里面只想着簪花和骂人的女孩们,小纽更喜欢丽塔丝,他们坐在干枯的河床上,享受只有夜晚才有的凉爽,分食一个粗面包。“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不过还是谢谢你。”丽塔丝笑起来很好看。星辰陨落,太阳的火舌再一次横扫大地。

“你要找的地方在枯木丛林的另一边。”丽塔丝把她花哨的纱巾系在小纽头上,并被他滑稽的样子再次逗笑:“这样你就不会害怕阳光了。”

阳光一点一点夺去树木的叶片,只留下那些干枯的木料倚在河床的两边,是枯木丛林。有个猎人在砖石上磨刀霍霍,他正准备宰杀一只田鼠。小纽及时出现制止了这桩惨案:“请你不要杀它。”能阻止饥饿猎人的,除了请求,还有食物。虽然后者更加有效,但能在树木的尸堆里找到一个说话的人,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接受了面包的猎人很快和小纽建立起友谊:“我叫雅各,你要找的地方在河流的源头。”他拍拍受惊的田鼠:“这只小家伙很会偷东西,你要小心。”“谢谢你。”小纽准备把这个抱着他纱巾扣不放的小东西命名为嗅嗅。

 

③驯服一头野兽你需要:一点点运气

 

河水的源头是另外一番景象,这里绿树遮天蔽日,空气湿润。小纽觉得自己的身体吸收了太多的水汽,每一个动作都稠浊不堪,他从未想过要杀掉野兽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他只是很累,想找个舒服的地方睡一觉。于是他抬手敲开城堡的门,准备迎接传说中的利齿和堆满房间的尸骨。

耳边是大门开启的吱呀声,小纽直直向前跌去,似乎扑进一个穿着衣料的柔软怀抱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在一个玫瑰色的大床上,周围铺满干瘪的玫瑰花束,空气里洋溢着令人陶醉的花朵香气。这是天堂,小纽得出结论。

“你醒了?”一个稍年长的男孩坐在他的床边,用手不停揪着那些干枯的花瓣。男孩漂亮极了,比玫瑰更娇柔的嘴唇,配上海蓝宝石一般的眸子,和优雅卷曲的……一双角,上面还插着几朵可笑的暗红小花。“你是来吃掉我的心吗?”小纽发问。男孩有点委屈,扁了扁嘴:“我当然不会,我又不是野兽”。“你跟他们说的并不一样,你很漂亮。”小纽用他没受过多少教育的贫瘠词库夸赞着,他想让男孩开心,无论这个男孩到底是什么。“你也喜欢玫瑰花吗?”男孩果然开心起来,拉着他的手往花园跑,”我还以为你也跟你的同类一样是来杀我的。但看你的纱巾上面也有玫瑰花,喜欢花的人都不会是坏人……“男孩自顾自说着。其实小纽完全不知道那条风格写意的纱巾上画了是什么:“我当然喜欢。”但他很会从善如流。

“我的仙女教母告诉我,只有把这一整片玫瑰种活,才能找回我自己的心,“”我把所有的河水都引来浇灌,还用纯银的铲子给她们松土,可是她们还是长不好。”男孩看着花园里蔫头蔫脑的玫瑰很是沮丧。“可现在,我的银铲子突然不见了,我的花也快要死了。”小纽努力忽视把纯银小铲拖走藏起来的嗅嗅,安慰着男孩:“银铲子会弄坏土质,过量的水泡烂了她们的根。”他拖出那个丑陋但很趁手的牛粪铲,“也许我能帮得上忙。”

“然后呢?”纽特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强打精神想听完后续。

“后来,河水再次流淌起来,人们又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但是我们的英雄小纽没有回来,有人说根本没有野兽,他只是把堵塞河道的石头搬开,然后云游四海,也有人说野兽吃掉了他的心,他们同归于尽了。”

“实际上,小纽在帮野兽种花对吗?”他的小弟弟一如既往的聪明。

“是的,纽特,野兽在盛开的玫瑰花从中找回了一颗心,然后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孩子终于睡着了,金红色的睫毛敛起来,在小脸上投下一层阴影。忒修斯关掉床头灯,俯下身亲吻孩子的额头。

“晚安,我的小英雄。”

【骨科】一见倾心

(今天也有新的沙雕脑洞哦~)
(梗来自一则新闻:美国一男子术后失忆,醒来直夸妻子漂亮。)

p话开始

【忒修斯】

纽特从西伯利亚的森林一路赶来,带着满身沙尘和寒冷的气息。

他的哥哥受伤了,再一次。

“魔药可能会造成记忆的短暂缺失。”医师留下嘱咐。

“哥哥?”纽特看着术后有些浮肿的哥哥,十分心疼。

“你好。”忒修斯在看清来人后,眼睛突然亮起来。“是医生让你来这里的吗?”

“是的,忒修斯,我从西伯利亚回来了。”

“你是魔法部的人吗?哦,你真好看,我之前怎么没有见过你。”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对,他的哥哥果然认不出他了。

“我喜欢你的卷发和绿眼睛。他们像金色绒布下的,你懂的,绿宝石。”忒修斯絮絮叨叨地说着:“还有你的雀斑,跟我的一样,像被太阳亲吻过的黄玫瑰。”

“是的,哥哥,这是妈妈说的。我是你亲弟弟,纽特。”他没想到哥哥那么会说漂亮话,纽特的脸有点发烫。

“那我真的很幸运,有你这么好看又体贴的弟弟。”忒修斯微微笑了起来:“不过这样我就不能追求你了,毕竟我们是亲兄弟。”

他挣扎着微微张开手臂:“我能抱抱你吗,弟弟?”

纽特拍拍身上的沙尘和雪片,俯下身给哥哥一个轻柔的拥抱,为了病人的身心着想,他不准备告诉哥哥,两个人早就勾搭到一起的事实。

“我很乐意,哥哥。”

【纽特】

当忒修斯破门而入的时候,发现纽特已经躺在地板上神志不清了。

他发现弟弟手上的那排牙印,和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康曼因猫——一种会让人精神错乱的邪恶生物。

“我在哪里?”谢天谢地,那只赤红色的坏猫咪没有烧掉他弟弟的脑子。

“纽特,我说过不要再去接触那些危险的神奇动物了。”一颗悬着的心放下来之后,忒修斯准备对弟弟进行严厉的批评教育。

“这个地方棒极了!这是你家吗?”纽特环顾四周,望着那些飞来飞去的蜷翼魔出神。好吧,他弟弟的脑子还是有些不对头。

“快看,这是一只独居的护树罗锅!胆小又脆弱的天性会让它们选择群居,你是怎么做到的?”纽特像5岁那年第一次参观博物馆一样兴奋:“还有嗅嗅和三只幼崽!天哪,那是马形水怪吗?”

忒修斯觉得很头疼,他不知道怎么化解康曼因猫的毒素。只好一把揽过想要跳下水的纽特,用拥抱把他牢牢固定在怀里。希望纽特的手稿可以告诉他答案。

“哦,你是谁,这一切都太棒了。”结实的拥抱终于让纽特注意到了这屋子里的另一个人类。“你的眼睛……就像满月下求偶的月痴兽一样蓝。它们在交配季节,蜂拥而上,密密麻麻地挤在山丘上。”纽特直勾勾的眼神让他有点心虚。

“虽然初次见面,这会比较唐突,但是我真的很……”他的小弟弟露出那熟悉的踌躇不决的神色,就像那天在傲罗办公室的表白。“很……”

他的小弟弟看来要表白第二次了,这实在是一种折磨,毕竟上次纽特快把自己活活憋死在忒修斯的办公桌前。

“我是你的伴侣,纽特。我们已经结合了”

毕竟糊里糊涂的小男孩应该不能接受他跟自己哥哥搞在一起的事实。等做出解毒药水之后,再做解释吧。

“那我真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

FIN